仙基损伤,浑身气息继续颓落。
静朴暗催法咒,令一枚枚箭矢化作湛蓝符文,强势掠至其体内,和枯荣真意一般化作附骨之疽,散落在穴窍当中,阻碍其法力运转。
“滚!”
静朴唇角一勾,厉声冷叱。
而玄琰身躯剧颤,撑着一口元气不散,忍着体内痛楚,即刻催动术法离开此地。
天柏见状,忙言道:“玄琰真圣此番来我宗损坏青石板数块,届时本尊可是要去同浊阳老儿对账,还望勿要耍赖才是。”
玄琰的身影消失得极快,是否有听到天柏所言,还真是不知。
而至此,在场只余真一元宗的修士。
灵寰和静朴的面色均是一变,不再强撑,面色难掩疲累,颇显虚弱。
毕竟玄琰和九曲都是成名已久的真圣,岂能轻易镇压,他们自是付出不小代价,身负伤势。
而静朴将掌心的红丸朝着天丰掷出,淡声道:“本圣虽是还不曾与那位天工传人见面,但能得师姐夸赞,又引得日宫和悬剑派如此做派,想也知道是天资异禀、惊才绝艳的后辈。”
“这枚真圣血髓所化的丹丸,便是算作本圣赠其的见面礼吧。”
灵寰真圣轻叹一声:“虽然逼退他们,但是本圣同师弟落下的伤势也并不算轻,需得修养半个甲子以上。”
“小天丰,你和小天柏一同打理宗务,若有要事,再以秘术唤醒相报。”
她取出一个瓷瓶和一枚卷轴,以法力托至天丰的面前。
“本圣寻得一道破咒秘法,不知对少蘅有无功效,但是可以一试。”
不过灵寰回忆起当时宿命蛊的异常和那只素手的滔天威势,心中其实知晓此等秘术怕是也奈何不得落仙咒,不由心中一叹。
“宗门莫要吝惜资源,全力搜寻破咒秘法。”
接下卷轴和瓷瓶,天丰颔首相答:“师姑放心。”
未有多言,灵寰和静朴身形化作灵光消散在原地,各自回到洞府,养护此番鏖战所受伤势。
而天柏颇为艳羡地看向天丰掌中的那枚红丸,作为真圣的仙基骨髓所凝,对她这等七境修士也是大有进益。
“这份见面礼可真是够厚。”
“师妹。”
天丰垂眸看向金衫女修,眼中蕴有无形威势,令后者神色躲闪。
“好好好,我都明白。”
天丰捏着红丸,以玉瓶相盛,和卷轴与瓷瓶同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