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宝山,少蘅不至于非要外出,以身犯险。
天丰嘱咐两句,此后告辞离去。
先前悬剑派和日宫闹上那一场,真一元宗对待两派的态度和外交策略需要有所调整,以免出现纰漏,她正是有要紧事需去处理。
而少蘅端坐在殿中蒲团上,闭眸静思,先前练拳而紊乱的呼吸已是平稳起来。
白泽安静地趴在其身旁,聚拢瑞气,加持而去。可惜大多都被落仙咒所吸走,余下的只能为其缓解下练拳后的疲乏。
待得半刻钟,少蘅已将眼下的信息再度梳理一番,睁开双眸。
她将小瓶中的仙髓丸取出,寻个不易掉落的圆盒盛放,由白归真打下术法以免灵气流失,而后贴身佩戴。
“要休息一会,吃吃晚膳吗?”
一旁的小白龙尾巴轻晃,出言问询。
它此前在齐氏小食中采买的灵膳不少,都存在之前少蘅为其炼制的储物法环中,不需要每日外出。
“继续练拳。”
少蘅回以一笑,走出殿门,按照那一册《瀚海拳》再度演练起来。
她的天资不再,年少时只需一两个时辰就能琢磨透彻路数的武技,如今也需勤加苦练,才能在每一滴汗水中明悟拳招。
少蘅站在庭中,日光洒在身上。
她站稳身形,脑中回忆拳谱,一拳轰出时带动筋骨噼啪,不出片刻就已浑身热汗。
在少蘅活过的五百多年里,第一次知道什么是笨拙的努力。
可前路虽是渺茫漫长,但她绝不肯弃,拙躬亦行。
? ?要进入下一卷《白玉京》了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