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衣袖中取出一页金纸来,上面幽光闪烁,正有一行小字写着“余期六十年”。
新一轮的登玉京,刚刚开启。
天丰不信巧合,又正是清楚少蘅的秉性,不由得喃喃自语。
“十三年前,本尊在寻来那枚宝珠为少蘅解咒失败后,她就动了想要去往白玉京的想法。”
“当时本尊拒绝她撬动在魂魄中的玉虚洞天以取令,只是我没想到天赐玉京令竟然能跨越空间阻隔和诅咒镇压,被少蘅召回。”
天丰眸中波光闪烁,垂首看向自己手中的玉京令,最后只有一声轻叹。
“痴儿。”
一旁的白龙和白泽均是不知玉京令的详情,此刻心急如焚。
后者思索片刻,开口问道:“天丰真尊在上,晚辈知晓玉京令中的秘辛无法轻易吐露,但是少蘅若是在其中……是否能够安然归来?”
“还请真尊解惑。”
白归真在那一次少蘅请求天丰取出洞天中的玉京令时,就看见后者因为想要透露些讯息而遭到反噬,故而现在问法委婉。
“她会活着回来。”
天丰双眸闭上,深吸口气,稳定心神。
在她睁开眼睛后,其中却藏着些许古怪。
“白泽一族所知甚广,想必知道白玉京乃是天下最大的机缘地。”
“而世上阴阳守恒,光影并存,福泽和祸患总是相生,所以一切其实皆有代价。”
“在白玉京中可能得到天大机缘,也可能丢失原本拥有的一切。”
“她的修为,她的圣资,她的神通,她的领悟……都有可能失去。”
白归真双眸微眯,而一旁的敖川则是心直口快。
“可是少蘅的这些东西不是都被诅咒封印了吗?”
“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说,她本就要比别人豁得出去。”
天丰手中的玉京令已是收起。
她在此前就有决定,接下来的数轮白玉京开启,自己都不会步入其中,哪怕是少蘅闯至其中,亦是如此。
而且哪怕天丰紧随其后,能为其提供的帮助也近乎于无。
她轻叹一声,心中思忖:“当今魔涨道消,始魔天宗彻底露出獠牙,在东域布下分坛所散出的魔道功法,确实如同养蛊一般,培养出一批精锐魔修。”
“眼下各宗各派,都在经历大大小小的魔灾,真一元宗亦是如此。本尊作为一宗掌教,若是消失六十年,亦或是在白玉京结束后修为下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