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该回家了。
无论有什么事,都是那些大人物要操心的,跟我这个退休老兵有什么关系呢。]
欧尔收回目光,走向家中。
格拉福特将亚麻推向仓库,他望了白色小屋一眼。
没有宁录。
欧尔松了口气,他哼着小调,走入室内。
他拽了拽绳子,重力淋浴稀拉拉地投下雨水。
欧尔皱了皱眉,用水被临时调度,满足城内暴增的需求。
日常用水仅能满足饮水和灌溉的需要,淋浴有些奢侈了。
歌声传入耳中。
他的妻子在准备晚餐。
欧尔擦干身子,他走出淋浴间。
「欧尔,该去干活了。」
「欧尔,你要错过时机了。」
欧尔望着站在厨房门处的背影,「我妻子在做晚餐。」
「欧尔,你的妻子早就死了。」
那身影缓缓转身,英俊的面孔令人厌恶。
「我没邀请你进来。」
「从来没人邀请过我。」他自顾自地倒了杯牛奶。
「无论你要说什么,我都没兴趣,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
欧尔在老旧的餐桌旁坐下,等着去拿鸡蛋的妻子回来。
他看着对方坐在地面,「不是的————」
「约翰,从我家里滚出去!」
「我不想跟你扯上任何关系。」
永生者晃动杯子,「欧尔,别这样。」
「我们这样的人已经所剩无几,掰手指头算,都用不完你我的两只手。」
「我们从来都不多,现在更少了。
2
哐当!
欧尔起身,掀起了桌子,约翰&183;格拉玛提卡斯连忙向后退去,杯中的牛奶没受波及。
「够了,约翰,我不想卷入任何事情里,我也不想知道你带着什么麻烦来我家。」
「约翰,我喜欢你,但我希望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你,我只想好好过一辈子。」
「我再说一次,滚!」
「别这么贪心,你已经过了几辈子。」格拉玛提卡斯摇了摇头。
「约翰————」
格拉玛提卡斯仰头喝下牛奶,「需要我提醒你吗?泛太平洋,安娜托巢都————」
「别告诉我那些什么都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