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卡时检查盖的印,最后有少府纳贡的印,还有转到东宫,东宫盖的印。
李安期好茶,看着这饼传说中的贡茶,也不由两眼放光。
一斤三十二饼,每饼二两黄金。
有人说这茶太贵,李安期道:「黄金可得,然此茶却不可得也。」
二两黄金,很多人都掏的起,但这茶,一般人想求一饼都难得。要不是李敬义是赵郡李氏南祖房嫡系子弟,还打出了太子右庶子礼部侍郎李百药的旗号,他有钱也喝不到这茶,看都看不到。
波斯姬展示过后,茶婢素手刚撕开封纸,楼外忽传来铁甲铿锵之声!
雅间雕花木门被猛的撞开,一我身披玄甲,一脸无情的百骑按刀踏入,铁靴踩在三楼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冰冷的目光如如锋般扫过这些锦衣华服的士子,「奉陛下口谕:秀才科考生李敬义、李处直、李敬淑、李孝端四人,即刻入宫,御前重试,延误者,抗旨论处!」
「啪!」李敬义手中价值十千的折扇坠地,扇面上褚遂良亲题的兰亭序染上尘土。
满座雅雀无声,唯有那饼刚打开一角的龙团胜雪,在灯火下泛着冰冷的白光。
那四位得内幕消息已经中秀才者,个个脸色瞬间惨间,一时慌乱。
李安期眉头紧锁,他怎么也没想到,这都马上要放榜了,怎么还节外生枝了。
父亲是主考官,重试会不会影响到他。
百骑看着没人动作,怒喝道:「尔等要抗旨吗?」
李敬义四人身子一颤,不敢再犹豫,纷纷起身向外。经过李安期身旁,四人都用哀求的自光望着他,可李安期却一句话也没说。
看着刚才还潇洒万分,二两黄金开一片龙团胜雪的李敬义,这刻惶恐不安的被带走,其余十几人也都是面面相觑,同样惶恐不安。
李义淡跟两位族兄交换了个眼神,手在袖中紧捏成拳,指甲都陷进掌心。
百骑带着四人下了楼,李安期也缓缓的站起了身,最后再看了眼那饼已经开封,却没有人再有心思品尝的龙团胜雪。
「诸位,」他声音有些干涩,「今日这茶,怕是喝不成了,改日再聚。」
他没再理会这些李氏俊彦,脚步匆匆而去。
包厢中剩下十四人,「重试,这是从未有过的事吧?」
「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们进士科、明经科应当没事吧?」
恐慌的情绪在包厢里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