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非常烂,前轮在低速时非常敏感,高速时却很木讷。
「期间我通过改变束角改变过前轮的情况,但我发现出现这种情况更多是通过车身的气流不稳定带来的,和前轮的设置关系几乎没有。
「下压力中心转移会随着速度摆动,并且受到了侧向力和强风的干扰。
「简单点说就是,原本230p时,下压力集中在车身后部靠前的位置。
「但如果开始进行转向,下压力会忽然后移,我认为可能是前端气流受到了干扰,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
「因为这种不稳定性,赛车的牵引力曲线很难满足特定的需求
」
吴轼说得很详细,几乎将18圈里的每个问题都说了出来。
塞拉听完后脸色很差,甚至于有些信心不足的问了句:「你认为需要暂时改用老版部件吗?」
吴轼反问道:「你们技术部门怎么看?这次升级理论上如何?不要再谈论会议上说的和模拟器上的数据,而是基于刚刚的实际情况。」
塞拉沉默了片刻,反倒是迭戈先开口道:「前翼和地板边缘的修饰存在问题,我们考虑的太复杂了,现实的气流远不会那么规矩。」
塞拉也只能跟着点头说道:「这个版本确实存在问题,我们还需要时间考虑考虑。」
吴轼点点头,看向了勒克莱尔,问道:「夏尔你怎么看?」
勒克莱尔苦笑一下,说道:「我下午可以试试先前的部件。」
「好,我们做个对比吧,唉。」
吴轼没有想到夏休后的第一场大奖赛就充满了这么多困难。
会议结束时,他摩挲着手指,跟走在身边的塞拉说道:「我感觉f—24底子的上限也就这么多了,这款赛车的设计理念只能达成到这个水准。」
开过冠军车的吴轼完全清楚一辆好车是什么感觉。
哪怕是2015年的威廉士,在拥有强劲梅奔引擎的情况下,也可以发挥出巨大的强力。
而现在的f—24,他挖掘任何一丁点儿速度都需要花费天大的力气。
塞拉略显诧异的看向吴轼,然后点点头说道:「我们现在在最后一点可提升空间里寻找机会,所以取舍变得更加重要了。」
「如果机械结构不改变,我们的轮胎温度问题还是会长期存在。」吴轼说道。
「我明白,但现在没有精力,我们只能先考虑空动设计,至少将赛车的平衡和速度找回来。」塞拉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