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能让你的叛逃动机」更可信的凭证。」
他擡腕看了一眼手表,表盘上的指针指向下午两点十五分。
「姜勇灿很快会进来,他会带你去西冰库。」
「在那里,他会用一些部队里常见的「管教」方式,在你身上留下一些伤痕。」
林恩浩的语气很平静「这些伤痕,是你不堪忍受虐待」最直观的证据,是你叛逃」动机的铁证。」
「会有点难受,忍着点。」
「我不怕,恩浩哥。」吴东国立刻回应道。
他主动擡起左臂,卷起了袖子,露出小臂上几道深浅不一的陈旧疤痕。
有的是训练时不小心擦伤愈合后的痕迹,边缘已经淡化。
有的则明显是棍棒或皮带留下的旧伤,痕迹更深。
「你看,这些老伤正好用上。」他转动了一下手臂,让林恩浩能更清楚地看到那些疤痕。
「军营里的「严苛训练」,留点伤很正常。」
「新伤叠旧伤,看起来更真实,更有说服力。」
「只要能获得对方的信任,这点痛不算什么。」
他的眼神里带着对过往遭遇的不甘。
这些疤痕是他屈辱经历的见证。
现在,他要让这些疤痕成为他逆袭的武器。
「勇灿哥下手可以重一点,只要不影响后续行动就行。」
「越真实的伤痕,越能让对方相信我的遭遇。」
「嗯,这样最好。」林恩浩的目光扫过那些疤痕,微微颔首。
他清楚金允爱这个弟弟的隐忍,也清楚他藏在心底的野心。
「记住,你过去那边的首要任务,也是唯一任务,就是活下去,站稳脚跟,赢得信任「」
。
林恩浩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不需要你主动打探任何信息,不需要你传递任何消息。」
「你就像一颗钉子,先扎进去,扎得越深越牢越好。」
「不要急着表现自己,不要试图证明自己的价值,低调、隐忍,才能活得更久。」
他停顿了一下,确保吴东国完全理解:「当你真正获得了他们的信任,真正融入了那个环境,时机成熟时,会有人主动来找你。」
「在那之前,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脱南者」角色,平安地活下去。」
吴东国认真地点点头:「我明白,恩浩哥。」
「活下去,等待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