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人即使撞到南墙,也不会服输,永远固执己见,比起扭头,更宁愿把南墙撞破。
而这位金融口的女厅官,无疑就属于其中之一。
外卖放这边。
快递放这边。
横批:不要敲门。
一下车,杨卿画就注意到了大门上崭新的对联,忍不住露出笑容。
疏忽了。
曹家一家三口,竟然都忘记把这副雷人的对联给撕了,多半是被神药吸取了全部注意,忘记了这茬。
卯兔贴的?
杨卿画脑子里迅速浮现怀疑目标,可是又觉得不对。
卯兔也没这么跳脱。
平复表情,她沉着的走进曹宅。
处于寒假中的曹老师没有闲着,受到江辰同志的启发,正拎着桶子,桶子里装着生石灰+硫磺粉+水的混合物,给宅子里的树一一涂白防冻。
「门口的对联谁写的?」
人未走近,声先传来。
其实算起来,两人又有两三个月没见了。
「你说呢。」
曹修戈看也不看,继续忙活,专注认真,弓着身,细致刷着树干。
「肯定不是你。」
杨卿画在三米外站定,「你没有这份水平。」
曹修戈这才莞尔,放下刷子,站直身,扭头,「你说的对,这种返璞归真,化繁为简的境界,我还达不到。」
什么叫胸怀?
「穿这么少,不冷?」
还是会关心人的嘛。
杨卿画神色微微柔和,正要说话,又听到:「又不是小姑娘了。」
杨卿画瞬间没了表情,内心刚刚滋生的暖意化为乌有,「你管得着吗?」
「当我没说。」
曹修戈又要转头去忙活,突然想了起来,动作一顿,问:「有事?」
杨卿画的手从西装口袋抽了出来,带出某件东西,然后扔了过去。
「啪嗒。」
不出意外。
曹修戈没接住。
「什么?」
「治你腿的,涂了试试。」
杨卿画的语气没有一丁点感情。
曹修戈诧异,然后去把掉在地上的药膏捡了起来,「你确定?」
他的腿可不是最近才导致的,都是陈年旧疾了,亲妹妹就是开医疗机构的,如果能够治好,还能拖到现在?
「试试总没有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