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就是,即便儿子安全,那他死后儿子由谁照顾?如果乱说话了,那些人会不会报复?
站在他的角度,能看到的东西很有限。
他并不认为那位会倒,毕竟对方在这片地界扎根这么久,手眼通天,就算自己把知道的全抖出来,恐怕也动不了对方分毫,反而会让儿子陷入危险境地。
所以与其做无用功,不如硬扛到底,或许对方会看在他甘愿赴死的份上,将来给他儿子一份好前程
就在屋内陷入沉默时,门外传来一阵说话的声音。
「病人刚刚处理完伤口,按照康医生的要求,我需要马上给他输消炎水,以免伤口感染扩散。」小护士对门口站着的郭安j员解释。
j员摇了摇头,语气坚决:「不行,里面正在审讯疑犯,按规定不能进去打扰,你等审讯结束了再来。」
小护士无奈,只得推着小车返回,打算过一会几再来。
时间很快又过去十来分钟,尽管葛队长把利害关系全都讲明,可彪哥依旧没有半分要配合的意思。
就在此时,外面的走廊忽然传来一声大喊!
「不好!疑犯心跳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