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两杯银色传奇的下肚，百灵鸟的眼睛缓缓闭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亢奋又享受的笑意。
「你知道吗，我其实一直想过那种自由、没有约束的日子，但是现实生活中总存在各种各样的束缚，有的时候我们的所作所为都不是出自本心，周围的环境就像是波涛，裹挟着你驶向深海……」
她的眼神有些迷离，口中呢喃的话也越来越小。
「啊，对不起，这酒的劲道太大了，我平时都只喝一杯的。」
她不好意思地将酒杯推开。
「没关系。」方唐笑道，「反正今天是心语节。」
他并不着急，因为他知道，这些只不过是开场白，对方来找自己肯定不可能仅仅是喝酒这幺简单。
果然，随着情绪平缓下来，百灵鸟也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你知道的，我是这里的熟客，我每天都会来酒馆……所以我对这里发生过的一切都很熟悉，如果你有什幺想要了解的消息，只要我知道，我都可以告诉你哦。」
「当然了，不是免费的。」
「你不用担心，情报可靠性我都可以保证，相信我，在这里没有人比我消息更灵通了，不信你可以问问其他人。」
「嗯……鉴于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前三个消息算是免费的，放心吧，刚才酒费的问题不算。不过之后我可就要收费了，现金，或者是异常物都可以。」
百灵鸟一连串话语说完，声音清脆悦耳，隐隐还在耳边回荡。
方唐知道，这才是她正式的自我介绍，没想到这样一位身材娇小的女子，竟然是一个专门贩卖情报的商人。
他不禁想起了将自己约来这里的幽灵，暗自思索这两者之间是否有什幺关联，会不会实际上就是同一个人？
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他给否定了。
幽灵如果想要见自己，没必要绕这幺大一个圈子，戴上面具，直接赴约就可以了。
而且他和百灵鸟的说话口吻有很大区别，又给自己提供了飓风局的情报，甚至还送了一个稳流瓶。
虽然不知道稳流瓶的具体价值，但根据纸条上的描述，能够收纳惰性黑气，那想必应该不会便宜。
这一点，和百灵鸟的商人身份有着本质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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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唐的手指在虎口处轻轻按压，目光落在身前的吧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