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继续追问:“那可曾确认了?”
男人摇了摇头:“没瞧出不对劲儿的地方。”
那场时间波动席卷整个幽冥天。
无数强者受到波及,实力越强,受到的影响越大。
但没有人知道具体原因,未知的,就是最恐怖的。
导致那些大佬们,发现任何风吹草动,就密切关注。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身体微微前倾。
突然说了一句很不着调的话:“在你看来,我和无尽蛛巢的那位关系怎么样?”
男人沉思片刻。
“死敌。”
“不过父亲已经不用担心,织命女皇早就不在了,而且就算她还活着,也绝不敢回幽冥天。”
“幽冥天虽大,但如今,也容不下小小的织命女皇了。”
男人说话十分谦卑。
有些东西,一旦舍去,就等于彻底失去。
想要拿回来,其难度,比从一无所有开始打拼更大。
毕竟,品尝过自由的甜头,又怎么可能安心当别人的奴仆、血包。
而且,织命女皇一旦没了那些为她拼命的仆从,她什么都不是。
想到这儿,男人微笑着说道。
“至于现在的无尽蛛巢,就是一个空壳。”
“人人都可践踏!”
闻言,中年男人嘴角浮现一丝笑意,那笑容带着几分玩味。
“可如果我说,我和织命女皇没有过节呢?”
中年男人的声音刚落,男人毫不犹豫地反驳:“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中年男人的笑声更大了,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你瞧,甚至连我自己的儿子都毫不怀疑的认为,织命女皇是因为我,才不敢回来这幽冥天。”
说着,中年男人微笑的看着那个眉眼与他有七分相似的年轻人:“但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打心底相信的,正是别人想让你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