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抄袭!”
钱骅喃喃自语,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前迈。
他想靠近看清楚,想拆开那把斧头研究里面的构造。
周剑一把拽住钱骅的后领,将他硬生生拖了回来:“就呆在这里别乱动!”
钱骅却是突然崩溃:“我没有抄袭,这都是我自己的方法,真的,我没抄”
雷岳:“???”
“怎么了这是?”
周剑摇了摇头,他也奇怪,怎么突然就开始说胡话了。
巨颚仰头看着高处的绮罗,言辞间透着绝对的自信。
“这可是钱大师的作品!”
“你的这些攻击,根本没用。”
金身守卫本身的战力的确不算顶尖。
但只要他手里的源兵不毁,只要源晶没耗尽,金身守卫就能无限制复活!
这就是金身守卫最恐怖的地方,耗也能把敌人耗死。
绮罗站在高处,银色长发被风沙吹得凌乱。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显然,她也看出了这些金身守卫的难缠。
巨颚将巨斧扛在肩上,笑得肆意狂妄:“所以绮罗,你何必苦苦支撑。”
“我劝你还是跪下投降。”
“我心情好,兴许还能饶你一命。”
绮罗居冷漠的直视着巨颚,冷哼一声,十指突然放松,那些绷紧的丝线全部收回。
“用你刚才的话来说,我还没输,你也没赢!”
绮罗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印,十指翻飞,带起一道道残影。
她身后的那张巨大蛛网开始剧烈震颤,蛛丝发出崩紧的嗡鸣声。
原本空无一物的蛛网上,慢慢浮现出一个个巨大的白色丝茧。
这些丝茧每一个都至少有两米多高,密密麻麻地挂在网上。
丝茧表面覆盖着一层粘稠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
随着蛛网的震动,丝茧内部传来沉闷的心跳声。
咚、咚、咚。
每一次跳动,都让周围的空气跟着震颤。
巨颚脸上的狂妄收敛了几分。
他盯着那些丝茧,里面藏着强悍的气息,而且不止一股。
巨颚有一瞬的愣神:“这是什么东西?”
他双手死死扣住了斧柄。
绮罗却轻抚着旁边的一个丝茧:“你知道吗?”
“我才是与女皇大人最相似的存在!”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