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委。”王闯指着张一莽。“让这狗东西滚出我视线范围!”
“他再说什么太监不太监的,我今天就跟他同归于尽!”
张一莽双手一摊,表情无辜到极点。
“我这不是关心兄弟的终身爱情吗?”
“我关你卖麻花情!!”
王闯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郭云在后面终于没忍住,噗地笑出了声。
他笑完立刻低头,假装检查担架扣具。
那扣具他已经检查了三遍。
再检查下去,扣具都快被他摸包浆了。
紧跟着,林轩也绷不住了。
他转过身去,拿手背蹭了蹭鼻子,像是在擦灰。
可那肩膀一抖一抖的,谁都看得出来。
叶轻舟嘴角抽了一下,又强行压平。
孙镇干脆把脸转向另一边,盯着岩壁。
那架势,好像岩壁上突然长出了作战地图。
连凌枭都抿了下嘴
他没笑。
他只是把纱布收了起来,重新放进了急救包里。
用一种无声的方式,给了王闯最后一点面子。
牛涛站在那里,嘴角的弧度压了又压,最后还是没压住。
他没有制止张一莽。
因为他知道。
这不是取笑。
这是张一莽这个莽夫,唯一会的“安慰方式”。
他不会温声细语。
不会说“兄弟没事的”。
不会拍着肩膀说漂亮话。
他只会把沉重的东西一把掀翻。
然后站在上面踩几脚。
跺碎了。
踩烂了。
让它再也压不住人。
张一莽还在笑。
可夏启离得近,看得清楚。
这莽夫笑得牙都露出来了,眼底却有点红。
刚才王闯被翻过来那一刻,张一莽的脸变得比谁都快。
那是害怕。
是心疼。
是那种差一点就要失去兄弟,却又不能当着兄弟面哭出来的狼狈。
所以他只能笑。
笑得越欠揍,越用力。
好像只要他还能嘴贱,王闯就还活着。
好像只要王闯还能骂他,这事就不算完。
夏启按着王闯的肩膀,低声说道:“别跟他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