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医生想了想。
“嵌入物目前位置稳定,只要不移动、不感染、不发生二次位移…”
她停了一下。
“二十四小时内,相对安全。”
牛涛没有立刻接话。
但他的视线已经转向了夏启。
陈医生继续说道:“但超过二十四小时,组织坏死风险会呈指数级上升。”
“加上矿洞内的环境本身就是细菌培养皿,感染窗口可能比我预估的还要短。”
她说完,也看向夏启。
其实答案已经很明确了。
现场不能动。
拖久了也不行。
唯一的办法,就是回现代。
通过时空门。
只要王闯活着过门,就有机会完成身体重置。
可这句话,陈医生不能拍板。
牛涛也没有立刻替夏启拍板。
因为这不是单纯医疗问题。
这是行动决策。
今天返回,意味着矿区后续收尾必须压缩。
意味着原本还能多做一天的清点、审讯、安置、布防,都要往前挪。
甚至意味着整支队伍,要围绕一个伤员调整节奏。
这事不小。
夏启一直没说话。
他站在牛涛和陈医生中间,从始至终安静地听着。
没打断。
没追问。
也没露出任何慌张的神色。
雨水落在他额前,顺着鬓角流下去。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
然后开口。
“那就不处理了。”
“我们今天返回。”
“过门修复。”
他说这几句话的时候,没有犹豫。
就是一句结论。
牛涛点了一下头。
“好。”
陈医生愣了一秒。
然后她的肩膀往下落了一点。
像是松了一口气。
她只是军医。
这种决策不该由她来拍板。
现在有人拍了。
“明白。”陈医生说。
“那我只做体表清创和临时固定。”
“固定嵌入物周围保护垫层,防止转运过程中发生位移。”
“同时给抗生素、止痛、补液,监测血压和心率。”
“如果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