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停下,甚至连回头修正的余地都没有。”
“然后就在这个时候,王立信博士关于传染扩散的推测传了过来。”
“他在报告中提到,污染可以通过传送装置和通讯信号传播,这意味着创造者的整个体系正在利用我们自己的网络来扩散锁定标记。”
“这是一个危险的消息,但也是一个机会,如果创造者能通过传送网络传播标记,那我们也可以利用同样的路径来改变一些东西。”
“所以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去薪火1931节点,不是为了完成实验,也不是为了验证模型。”
“那些模型我早已在镜鉴一号完成了大部分,真正缺乏的只是最后几块拼图,一块是真实物质在高能量冲击下的反应数据,一块是收割者对已锁定节点的具体应对方式。”
“这些东西,只有在真正的战场上才能拿到。”
“而我要做的第二件事,是让收割者相信我们还在尝试阻止上帝粒子的产生,相信我们还没有找到任何应对的办法。”
“我要让它们以为我们依然在黑暗中摸索,以为我们依然毫无希望。”
“这会为我们接下来的行动争取一点儿时间。”
读到此处,王则成的声音微微有些发颤,但他没有停下。
“我会在薪火1931节点上完成针对那种传送防御力场的干扰装置。”
“但是我不会让干扰装置生效,因为现在还不是彻引起收割者,乃至创造者的注意的时间。”
“我要让收割者看到我们拼尽全力,然后失败,看到我们以为找到了出路,然后在最后一刻被彻底粉碎。”
“我要让它们相信我们已经用尽了所有手段,相信我们对那些物质和传送网络的理解还停留在皮毛阶段。”
“只有这样,才能让它们忽略那个真正的威胁。”
王则成从信封里取出一块银灰色的存储装置,将它轻轻地放在桌面上。
那装置只有半个手掌大小,外壳上有一道划痕,是一个数字三,除此之外上面没有任何标识。
“这是董院士在上次回到养殖场一号星球后,利用前往薪火1831节点前的空隙完成的。”
“里面是他完成的的关于那种物质的模型,以及其中一种关于创造者体系的推想。”
“他在一旁的纸质信件中特意说了,关于那种物质的模型和体系猜测有三个不同的可能,分别存在三个存储装置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