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得将军庇护一二,负粮荷锄来投将军者必夜以继日,不绝道路!
「如此,汉军天威震动京畿,洛阳伪魏恐怕一夜数惊!」
魏延神色难得郑重起来,陷入了片刻的沉思,数息后,他目光重新落在窦必身上,锐利如故:「韩昂那小子有什么具体打算?」
窦必精神一振,彻底收敛了那点油滑笑容,正色而答:「骠骑将军明鉴!
「擒虎兄让我来,便是与王师约定确切时日,待将军大军至日,我奋义校尉部所有可战之兵倾巢而出,自山上猛扑程喜主营,吸引其注意力和兵力。
「骠骑将军再急速插至辟恶陉西北口,也就是程喜连营的末端,截断其归路!
「如此前后夹击,必能将程喜所部歼灭大半!使其片甲难回弘农!如此大胜,足可震慑魏逆,鼓舞关东义士!」
魏延听罢,眼睛微微眯起,盯着窦必缓缓道:「意思是说,你们流民打头阵,吸引程喜主力,而我堂堂大汉骠骑,率精锐去抄后路,捡你们的便宜?」
窦必心头一紧,连忙摆手:「将军误会!
「绝非此意!
「擒虎兄绝无自大而小看将军的想法!实是——实是以我军之力,缠住程喜主力已属不易,若要分兵迂回截其后路,恐力有未逮,反误了战机。
「而将军麾下皆百战精锐,甲械精良,行如风火,正可予程喜所部雷霆一击!
「如此安排,全是为了一战竟全功,最大限度歼灭程喜这路魏军!绝无轻慢将军之意!
」
魏延看着他急于辩解的样子,忽然哈哈大笑:「看你样子,应是个脚程快的,会骑马吗?」
窦必被这突然转折问得一怔,下意识答道:「回将军,粗粗会些。
「以往替人送信跑腿,骑过驴骡,也偷——呃,也弄过马骑。
「但只会勒着缰绳跑,不能像将军麾下骑士那般在马背上左右开弓射箭、挥刀砍杀。」
「能骑着跑就行!」大马金刀而坐的魏延忽然起身,旋即朝一旁的亲兵扬声下令,给他牵一匹老实些的马来!」
一名亲兵很快从后备马匹中牵来一匹体型中等,看上去颇为温顺的褐色战马。
魏延不再多言,对身旁一直待命的轻骑校尉马劲道:「点上所有骑军,备足箭矢,带一日肉干炒饼!人衔枚,马摘铃,一炷香后出发!」
「唯!」马劲凛然应命,迅速转身去安排。
魏延又看向步军校尉狐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