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年龄从七岁提前到三岁,算赋从每人每年40钱暴涨至120钱。
「重压之下,贫民黔首为避算赋口赋生子辄杀。
「哪有三岁幼子需要缴税的道理呢?
「即使我大汉将此提到了七岁,但朕也不能再收这笔钱了。
「南中铜矿马上就能铸成钱币,国家马上就不需要从百姓那里收拢钱币来铸直百了。
「此制事关国家根本,在朕这里无可商议。
「百姓已经被逼得连孩子都不愿生了,国家又哪里还有未来?」刘禅声色极其坚定,显然在这一点上没有讨论的余地。
「而且非是彻底不征,只是把原来的钱币换成实物而已,且不再以户口为算,一旦安定下来,百姓生子之愿意就会开始回升。」
孟光捋着花白的胡须缓缓点头:「陛下仁心老臣深以为然。
「只是————这新的户调制,具体如何施行?」
刘禅道:「黄册上写得明白,废除按人头征收的算赋、口赋,改为按户征收实物,称作户调。
「每户每年纳绢二匹、绵三斤。
「同时规定,地方官吏不得以任何名目加征、摊派,所有赋税项目必须张榜公布,让百姓周知。
「就连逆贼曹操都早已在二十年前于兖豫之地施行此制,难道我大汉竟不能行?」
由于北方币制早早崩溃的原因,百姓普遍无钱,曹操事实上是最先实施户调制的,虽说是不得已,但某种程度上确实减轻了百姓的负担。
大汉之所以继续征口赋算赋,一个是政策的惯性,还有一个就是大汉需要从民间集铜以铸直百。
费祎仔细看罢,沉吟道:「既然座降都督已经在南中组织采铜,国家确实不需要靠从民间收拢钱币铸直百了。
「吴国在荆州施行的简之制,已将百姓盘剥殆尽,此时废钱征物,确实是安定民心之良策。
臣以为此制可以试行。」
刘禅颔首,示意他们继续看。
费祎翻开下一页,随即又是一惊。
只见这页赫然写着『计口授田』四字。
再往下看,又分为百姓授田与官吏授田两大部分,几页下来,每一则都条分缕析极为详尽。
十五岁以上男子,每人都可以到官府领取四十亩专门种粮的农田,女子每人二十亩。
奴仆婢女与良丁同,也就是说即使豪强大家中的奴仆,也可以领取同样亩数的田地。
非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