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
换作汉末乱世刚开始的时候,简直可以割据一方了!根据地也有,就在韩卢道上,占山为王,那辟恶山就很不错,上山屯兵,下山屯田,堵住几个口子,把商雒谷也拿下,便足以擅作威福了!
这在后世是有历史经验的,衣冠南渡后,巴人就牢牢占据此地,而北方诸胡不能奈何。以魏延的眼光自然也能看出来。
商谷、洛南谷虽说是八山一水一分田,但如果临水的沃壤重新开辟为耕地,至少可再养活三万之口。
这是巍延从商雒二县的老人口中得知的,九十年前,也就是顺帝永和年间,这片地方就住了八千余户,总共四万余口,这还是编户。
而现在整个商、洛南编户只有五千余口,也就是一千户不到,虽说真实的人口翻倍都不止,但仍有大量抛荒的临水耕地。
魏延已有打算,待此间事了,便将上书朝廷,将卢氏以西的商雒、洛南设为一郡。
他当年能为先帝坐镇汉中,如今就能为天子镇守商雒,到时候直接在几处河谷屯田养民,负担不了的,就内迁关中。
这次他迫近洛阳,使得很多豪强揭竿而起,自然也使得很多黔首黎庶被迫卷入战端之中。
就跟黄巾之乱时候一样,义民一旦席卷起来,除了打土豪、开仓放粮之外,普通百姓也会被洗劫。
而被洗劫后的百姓,因为没了粮食,就将被迫加入到义军队伍中去,被迫成为所谓的乱民叛匪。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已不是魏延所能控制的了。
尤其是奴隶、佃户、破产小农,他们不像韩昂这样的豪强,有自己的政治诉求,想成就一番伟业,所以自愿归附在魏延摩下。
他们有自己的诉求,他们虽反魏却不附汉。
他们喊出的口号,是『我辈何必长为奴乎?!』。
是『奈何以奴呼我?!』
是『均田地,免赋税!』
是『铲主仆,绝贵贱,贫富而平之!』
这些,就连魏延也没法承诺。
而洛阳左近,官营作坊、皇家苑囿、屯田密布,官奴、官婢本就数以万计。
豪强大族的私奴、徒附、佃客又是以数万计。
所谓佃客近乎半奴,重租、重役,终年劳作存不下一口口粮,勉强维持生命体征而已。
至于官私奴婢,皆可买卖,任意杀戮,嫁娶尽不能自主,子子孙孙世代为奴。
破产小农则负债累累,被豪强兼并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