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面面相觑。
「魏延?」
「他不是说要打河南吗?」
「怎么——怎么突然来谷城了?」
有些军官脸色都已有些发惨了。
「难道————难道河南已经被他打下来了?」有人忽然发声。
而此言一出,便连城头一众中层军官都起了哗然,紧接着越说越觉得河南情况不容乐观,否则魏延安敢越河南而趋谷城?!
徐盖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站在那里,望着东方。
「将军——」副将桓峻刚欲出声相商现在当如何是好,徐盖却是突然擡起手制止了他。
「来得好。」
「将军?」桓峻顿觉迷惑起来。
副将桓峻其实四十多了,能领洛阳北军也是有些战功在身上的,主将徐盖不过三十五六,更无甚功劳苦劳可言,却居于其上,但谁叫人是徐晃之子呢?
「河南无事。」
「魏延中我之计矣。」
「魏延中将军之计?」桓峻一时如五雷轰顶,只觉得荒谬无比,徐盖这厮怕不是吃错药了?
其余众将也是面面相觑,不知徐盖这话究竟从何说起,更有人已在暗地里默默骂娘了。
徐盖却不再解释,只是大步走向城楼,一边走一边喝令道:「擂鼓聚将!」
随着聚将鼓的擂起,魏延率军西进的消息,如同惊雷一般在谷城内外炸了开来。
那些从蒯乡道溃逃而来的将校士卒,听到魏延二字直接就软了,城墙根下的溃卒营地顷刻乱成一团。
他们可是亲历过那场战斗的!
半日,仅仅半日!据险而守的蒯乡道万众之军就溃了!他们能活着逃出来已是祖上积德,而魏延竟然追到谷城来了?!
城头上负责驻守谷城的士卒,虽然没经历过蒯乡之战,但也早听说了魏延的凶名。
败程喜,破陆浑,克广成,半日溃蒯乡,这样的人,这样的人——竟来取谷城了?
不是还有座河南吗?!
连个溃卒都没跑出来吗?!
「慌什么!」
一声暴喝,城中骚乱稍稍一静,只见徐盖一身戎装,大步从城楼中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几名亲兵。
「有甚可怕的?!」
「不就是魏延吗?!」
「他有三头六臂吗?!」
「他难道刀枪不入吗?」
城上城下将校士卒大多都愣愣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