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根本就没法救。
不说将来窦宪造反这个天大的罪名,就是现在,陛下已经开始有意针对大司空窦融了。
而他仅仅是一位编撰史书的兰台史令,又能做些什么呢?
一个搞不好,说不定班家也会因为此事搭进去。
略微沉思片刻,班固轻叹一声,放弃了这个念头。
这一切,还是等陛下作定夺吧。
「多谢店家告知我这一切,如今的我已没有问题了,我想,也是时候回去准备面见陛下了。」
永平五年,雒阳城。
清晨的阳城,薄雾如轻纱般笼罩着街巷。
晨曦微露,天边泛起一抹淡淡的鱼肚白。
街道上尚未喧嚣,一些早起的商贩已经开始摆摊。
雒阳城中的偏僻之地,随着宅院大门的缓缓打开,班固兄妹三人,以及霍去病四人,登上了停在门口的马车,向着南宫前进。
「大兄,你昨日似乎没有睡好?」
班昭望着班固两圈重重的黑眼圈,关切地问道。
面对着班昭关心的询问,班固笑着摇了摇头。
「阿妹,放心,为兄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