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菩萨了。」普贤菩萨悠悠道:「恰如灵鹿算我之信使,我也不过是如来信使。」
陈易对所谓示相说法并无兴致,他知道普贤菩萨这一回上门必然另有所图,只不过正如药上菩萨一样,将真正的图谋放在示相说法之后罢了。
普贤菩萨似乎觉察到陈易的不耐,缓缓道:「陈施主莫急,之所以来见你,只是想看看山川神主看重的人到底如何罢了,其次,则是有个朋友也想见你,要我来引见。」
「原来如此,那既然看过,再聊两句就慢走不送了。」
普贤菩萨并未因陈易的态度而心起波澜,或许恰恰因他不会因言语而心生波澜,方才有涅槃心。
「看起来,施主对我等神佛并无好感。」
「要有好感就神奇了。」
「哈哈,天下熙攘,皆为利往,说起来我未带些好处上门,多有得罪,」普贤菩萨一顿,忽然擡手一点,「既然如此,施主想要问什么,尽管开口便是。」
听到这话,陈易终于有了些许耐心。
以他如今的境界而言,寻常武夫道僧渴望的机缘、修为、抑或是庸俗的金银珠宝,都早已毫无意义,对他来说,更多想要的,还是解开这许许多多的谜团。
如今的他虽能大体捕捉到大势走向,却也只是知道个大概,许多事情如雾里看花,并不清晰。
起码,能够跟周依棠看得一样多才是。
所以,陈易问道:「我想知道当世剑甲周依棠所知的一切。」
普贤菩萨双眸微垂,似在感知,良久后道:「施主,恕难从命。普天之下,除神佛以外,她所知之事已超乎无数人,仅仅只有寥寥数人比她所知得多,其中真天人算一位,圣天子也算一位,公孙官——算半位。」
陈易闻言愕然了下,他知道周依棠知道得多,却不曾想她知道得这么多,可略一作想,她近乎完整经历了前世,所知的定然比无数人多,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公孙官竟然也知道不少。
不待陈易开口,普贤菩萨继续道:「倘若施主若想知道通玄真人所知之事,只怕我也无可奈何,唯有打道回府。」
先前的问话,陈易已被吊起了好奇,此刻哪有让普贤就这样回去的道理。
他想了想,而后道:「既然你这问题答不出,那便请你答我三个问题了。」
「——施主倒是会藉机生事,为结善缘,倒也可以,」普贤无奈而笑,话锋一转道:「不过,既然我回答了施主三个问题,那么请施主听我一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