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怀好意的笑容,隐隐,将两人的去路,封死。
周围的百姓,见状,纷纷避让,生怕被殃及池鱼。
“小娘子,一个人么?要不要哥哥带你去喝一杯?”那汉子走到黄蓉面前,伸出手,便想去摸她的脸蛋。
黄蓉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然而,她还未出手。
那汉子的手,便停在了半空中,再也,无法寸进。
不是他不想动,而是他,不敢动。
一股难以形容的,冰冷刺骨的杀气,将他牢牢锁定。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向了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看上去,像个普通书生般的白发青年。
他只看到了,一双眼睛。
一双,银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片,纯粹的,虚无。
仿佛,他看到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片,正在缓缓崩塌的,宇宙。
“噗通!”
那汉子的双腿一软,竟是直接,跪倒在了地上,裤裆,一片湿热。
他身后的几个同伴,也是如遭雷击,脸色惨白,浑身,筛糠般地颤抖。
陈砚舟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他只是牵着黄蓉的手,从那跪倒的汉子身边,平静地,走了过去。
他走过之后,那几个青衣人,才仿佛从噩梦中惊醒,一个个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向陈砚舟背影的眼神,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他们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知道,自己刚才,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夫君,就这么放过他们了?”走远之后,黄蓉有些不解地问道。
以她对陈砚舟的了解,这些人,死不足惜。
“杀他们,脏了手。”陈砚舟淡淡地说道。
他如今的境界,早已不屑于,与这些蝼蚁计较。
“而且,”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直接杀了,太便宜他们了。”
“我要让他们的主子知道,在这临安城,谁,才是规矩。”
他抬起头,目光,望向了城西,那座最高,也最奢华的酒楼——望江楼。
在那里,他“看”到了,一个穿着华丽青色锦袍,手戴七枚翡翠扳指,正在搂着两名美姬,纵情饮酒的,中年男人。
青衣楼总瓢把子,司空摘星。
不,或许,只是一个,借用了这个名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