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城是怎么破的,他可是清楚的紧。
但他知道,只要他在睦州多拖住齐军一天,多杀齐军一些兵将,圣公方腊,就能在清溪洞多准备一天。
哪怕最后他们全都战死在这里,只要能大幅度消耗齐军的锐气,打残他们的主力,圣公将来就还有反攻的希望。
至于他跟这睦州城军民的命,王寅根本从来没有放在心上过!
一众副将阻拦不住,只能任由王寅出了大门。
门外的亲兵,早就将王寅的战马牵了过来。
王寅翻身上马,扯住缰绳,调转马头,身后的数十名亲兵和副将也纷纷上马,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一行人没有点火把,借着夜色,沿着漆黑破败的街道,朝着西门的方向疾驰而去。
深夜的睦州城死气沉沉,街道两旁的商铺早已经关门闭户,连一声狗叫都听不到。
刺骨的寒风打在王寅的脸上,却无法消除他心中的烦闷。
他一边骑马前行,一边转头向身边的副将询问城防的细节。
“东门和北门那边的机关,最后一次检查是什么时候,那些连环翻板和毒箭,都确保万无一失了吗?”
“咱们的秘密武器可是花费了咱们无数心思,可千万别白费了啊!”
副将紧紧跟在马后,小声回应着王寅的问话。
“元帅放心!末将傍晚时分亲自去查验过,东门城墙上,的滚木礌石已经堆成了山,只要齐军敢靠近城墙,就能把他们砸成肉泥。”
“北门外的密林里,那些毒箭都重新淬过毒,连环翻板上铺满了枯草和积雪,齐军的骑兵绝对看不出破绽。”
“至于秘密武器末将也已经安排好了”
王寅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深沉,望着前方无尽的黑暗。
“告诉守城的兄弟们,不要跟齐军硬拼,遇到齐军的先锋部队,许败不许胜,一定要把他们引入咱们设好的埋伏圈里。”
“齐军连连胜利,现在已经是一支骄兵。只要咱们诱敌深入,定能让他们吃个大亏。”
副将连声答应,将王寅的军令牢牢记在心里。
队伍在空旷的街道上行进了一阵,距离西门越来越近。
王寅却突然勒住了缰绳,战马发出一声不安的嘶鸣,前蹄在青石板上刨动着。
他抬起手,示意身后的队伍停止前进,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副将见状,赶紧驱马凑上前来,压低声音询问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