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胆把视线从怀里的两个人身上挪开，朝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椅子腿后面，一个金灿灿的兽正缩在那里，把前爪捧在嘴边，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珠子往这边看，那对眼睛是贼亮的，透着狡黠。
尽管此刻这双眼睛被一张圆乎乎的脸撑着，看起来比记忆里要可爱了不少，但那股子神韵是一点没变。
"这不是黄皮子吗？"曹胆惊愕道。
"个头缩了，但这眼神……"
他转头看向匡薇薇，"它怎么在这里？"
匡薇薇从他肩上抬起脸，有点理所当然地，"两个多月前，自己从刺骨林跑来找我的，跟个狗皮膏药一样，天天跟在我后头。"
"你知道这玩意是c级怪物吗？"
"知道。"匡薇薇的眼神扫了一眼金色兽，"但它很听话，不信你看。"
她朝那个方向发出了一串嘬嘬嘬的声音。
椅子腿后面的黄皮子立刻抖动了一下，迈着短腿从椅子后面跑出来，停在匡薇薇脚边，发出了一声狗叫。
曹胆沉默了一秒，"……我靠，它会狗叫。"
"之前我跟你过的，偷吃了我存的怪物蛋，还在怪物肉上撒尿。"曹胆无语道，"就这玩意。"
匡薇薇低头看了一眼黄皮子，轻描淡写道，"金子，过来表演个倒立。"
“嘬嘬嘬。”
黄皮子停了半秒，四肢收拢，前爪向上，整个身体倒了过来，后腿笔直地撑在地板上，摆出了一个相当标准的倒立姿势，金色的毛发在暖灯下泛着光，尾巴抖了两抖，像是在催对方赶紧给奖励。
曹胆愣在当场，"你真把这玩意训成狗了？"
"对啊。"匡薇薇无聊道，"不听话我就用念力扎它，反正我只养狗，不养别的。"
曹胆脑子忽然想起来谢盼辰当初的，匡薇薇在学生时代，用念力手段把同学驯成狗遛的事迹。
他低头，不自觉地看了匡薇薇一眼。
"你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匡薇薇没好气地看回来，"我又不会把你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