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荆”，有些牙疼地啧了一声。
“这个人可不好办，严格来说，她在外面算是我名义上的‘盟友’，要我背刺盟友得加钱。”
女仆的俏脸瞬间冷了下来，一双手再次开始有数据流转的迹象：“你别得寸进尺！那支虚空基因药剂，就当是定金，不够吗？”
“原则问题，不能让步。”曹胆极其光棍地摇头，“先付清全款，我才干活。我这人从来不收什么‘定金’。”
“哼，那你想怎么样？”
“再给我一些机械师的传承知识，最好是关于虚拟现实实体化和核心ai构建的。”曹胆狮子大开口。
女仆深吸一口气，像是极力压制将曹胆也切成肉片的冲动：“我刚才给你的书，已经是这栋城堡里人类能学习的极限了。剩下的核心机密，全部锁在主人的个人数据意识里。没有经过他的考验，连我都读取不出来。”
“不过……”女仆眼珠一转，“我可以破例为你开启连接通道，让你直接连接主人留下的残留数据意识体。至于你能不能通过考验拿到知识，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哦？还有这好事？”曹胆摸了摸下巴，“不过，我对你那位主人一无所知，这考验怕是不好过。要不……你给我透点题？”
女仆幽怨地白了他一眼：“我能告诉你的，只有主人的三个习惯：第一，他极其讨厌没有效率的废话；第二，他是个无可救药的实用主义者；第三……他极度自恋。”
“了解，多谢配合。”曹胆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了，别磨蹭了，现在去干活。”
女仆似乎是再也不想看到曹胆这张奸商面容，她直接欺身向前，瞬移出现在曹胆面前。
“哎，你……”
还没等曹胆反应过来，女仆的一只纤纤玉手便已经印在了他的胸口，曹胆脚下的地板瞬间化作巨大的数据旋涡。
“去吧！先把那个软柿子捏了！”
随着女仆的一声娇喝，曹胆整个人瞬间被吸入数据通道之中。
当眼前的光晕眩晕感消失时，曹胆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一间布满陈旧齿轮与发条装置的古怪房间内。
这里的墙壁呈现出一种金属的黄铜色，四周杂乱地堆放着各种报废的旧时代仪器。
踏、踏、踏。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房间外面的走廊上隐隐传来。
曹胆站在一块锈迹斑斑的铜镜旁，整了整自己略微有些凌乱的风衣，嘴角微微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