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了两步,被两名不知何时出现的防卫机兵架住了胳膊,半拖半搀地带了下去。
和周易泽开除别人时还要各种找借口不同,云梦没说理由,没陈述他的罪状,没给他任何辩解的机会。只是轻飘飘的三个字,便判了一个代理局长死刑。
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这就是云梦,这就是有史以来最有权势的造物局局长的日常。
这一刻,坐在旁听席上的二五仔们再也坐不住了。
有人悄悄起身,弓着腰,试图贴着墙根溜出会场。
有人连呼吸都放轻了,脚步挪动得无声无息,只想赶在云梦注意到自己之前消失在这令人窒息的现场。
“来人。”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会场侧门无声地滑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扇门吸引了过去,然后在下一秒齐齐凝固。
一具具防卫机兵排成整齐的队列进入会场,就像一群杀气腾腾的刽子手。
重新坐回局长宝座,云梦没有采取任何安抚、怀柔手段,在恢复身份的第一秒,她就开启了残酷的内部大肃清。
“接下来我念到名字的人,全部带离会场。”
云梦的记忆力非常好,只是简单环视几圈,她就记住了每一个二五仔的名字。
她开始念了。
“赵正泓。”
第一个名字从她口中吐出的时候,人群中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浑身剧烈地一抖,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
赵正泓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他想求饶、想辩解、想喊冤,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几声含混的气音。
两名防卫机兵从侧门无声地滑入,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胳膊。
他的双腿软得像两根面条,几乎是被人拖出去的。
经过云梦身边的时候,他拼命抬起头,想用眼神乞求一丝怜悯,可云梦根本没有看他。
她已经开始念第二个名字了。
“钱明达。”
钱明达就站在离高台不到五米的位置。
他听到了机兵的脚步声,听到了赵正泓被拖出去时鞋底摩擦地板的刺耳声响,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肋骨,冷汗顺着鬓角不停地往下淌。
极致的恐惧让他无法喊出声来,只能闭上眼睛,任由机兵把他带走。
“卡尔&183;奥尔布莱特。”
“孙克礼。”
“奥利弗&183;吉尔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