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都被连手一起砍飞,吕卡斯想开启灵力爆发增加防御都无法做到。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泽维尔一剑又一剑地刺下。
许平安就站在三步之外,一言不发地看着这一切。
终于,泽维尔停了下来。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无力地松开剑柄,魂器“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低头看着吕卡斯的尸体,灵力完全耗尽的吕卡斯,就连残魂都无法凝聚,就这么屈辱地被泽维尔捅成了一地肉泥,死的不能再死了。
泽维尔的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周围的声音全部停歇,只剩自己的心跳,还有一个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一只手轻轻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泽维尔浑身一激灵,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仰起头,看到许平安正低头看着他,脸上挂着一抹诡异的微笑。
“这是‘意外’,对吧?”
泽维尔愣住了。
他呆滞地看了看许平安的脸,又低头看了看地上吕卡斯的尸体,忽然间,一种巨大的、劫后余生的狂喜从他的心底喷涌而出,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淹没。
他连滚带爬地翻身跪好,脑袋像捣蒜一样疯狂地点着,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细变形。
“是是是!是意外!就是意外!长官说得对,这是意外!”
“吕卡斯拒捕反抗,在搏斗过程中不慎撞到了尖锐物体,导致失血过多身亡。”
泽维尔越说越快,越说越顺,仿佛只要他说得够快,这件事就会变成真的,“我亲眼所见,就是意外,绝对、百分之百、毫无疑问的意外!”
他仰着脸看向许平安,满脸血污中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像一条终于得到主人认可的家犬。
许平安也笑了。
“当初”许平安缓缓开口,声音不重,却锐利如刀,“你也是这么处理江月的案子的,对吧?”
“‘意外’”
“轻飘飘的两个字,就能让一个活生生的人彻底消失。”
“还真是方便啊。”
“可你知不知道,她很辛苦才走到今天?”
“你知不知道,她就快要结婚了?她就快要有一个自己的家了?”
许平安伸手,按住了泽维尔的脸盘,两根手指抵住了他的眼睛。
“长官你记错了吧,我我不认识什么江月,我我根本就没有半点印象啊!”
泽维尔死死握住许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