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盏星灯下。
三名旧侍卫已经踏进岔路。
旧甲相撞,声音发闷。
他们不接雷部天君的话,也不看斗部星君的脸色。
他们只认天帝那道杀令。
护帝嗣。
灭血台。
眉心金白旧令悬着。
甲缝里,帝纹一丝丝渗出。
每往前一步,前置档室的墙面便暗一分。
血台仍在亮字。
【第二验:替命因果】
【不验父子,验债主】
天焦的手腕被帝锁扣在台边。
血线从他掌心拉出。
一端连着血台。
一端扎进帝锁。
最后一端,没入他的胸口。
他脸上没了笑。
这玩意儿不讲情面。
是真要命。
林萧按着残门。
掌心血沿着旧纹往下淌。
夜迦站在他身侧。
一缕魅魔本源贴住他心脉,替他压着人皇骨里那股裂痛。
她低声道:「主人,他们身上的令,不是护令。」
林萧看着那三名旧侍卫。
「我知道。」
他没有多解释。
只吐出四个字。
「蒙渊,守门。」
人皇幡先开了一角。
不是全放。
只裂出一道暗金边线,顺着岔路往前铺开。
旧军见证链贴着那条边线升起。
门内,血台、天焦、夜迦、林萧被稳住。
门外,禁军、旧侍卫、清除令,全被军势压在外圈。
战场的节奏被瞬间捏住。
蒙渊一步跨出。
刀还没出鞘。
军威先落。
天帝法旨跟着压下。
【旧侍卫入档室】
【护帝嗣,灭污台,截邪血】
【阻者,同罪】
雷部天君指尖雷光聚起,又被他压回去。
斗部星君翻开的战籍,停在半页。
天池星君水镜悬空,也没有再照血台。
三部没有拦。
不是怕。
是等证据自己长出来。
黑石街外,修士群往后退。
有人嗓子发干。
「天帝旧侍卫真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