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刚稳。
第二道女声焦痕却收缩得更紧。
女人主动掐断火声。
她不让自己的真名露出来。
那半枚门纹,安静落在旧火板边缘。
像一扇半开半闭的门。
拒绝继续点名。
也在提醒所有人。
门后的人,还不能被王庭知道太多。
就在这时。
秦卫国胸口的旧铜章裂开了。
啪。
一枚烧黑铜片掉在桌上。
铜片上,只剩半行字。
【秦氏不入名册,入门。】
刘波看了一眼,头皮都麻了。
这回他没敢扣。
「秦部长。」
他声音发干。
「你家这枚章,可能不是护身符。」
「是一把门钥匙。」
监测室里,所有目光都落在秦卫国身上。
若在平时,这就是审查风暴。
若在战时,这就是掉脑袋的嫌疑。
楚山河立刻开口。
「秦部长,退出链路。」
秦卫国擡头。
「理由。」
「你被旧帐牵连。」
「所以我更要在场。」
秦卫国的声音沉了下去。
「如果这笔帐指向教育部,我不能站在门外看。」
楚山河没有退让。
郑爱国也没有。
下一息,郑爱国沉声道:
「秦卫国权限降为只读。」
「保留旁听。」
「所有命令,三线覆核后执行。」
秦卫国没有迟疑。
「可以。」
楚山河看了他一眼,没再劝。
这才是战时流程。
信任归信任。
锁,也必须上。
林萧看了一眼旧火板背面的半字。
像韩。
也像秦。
他没有追问秦卫国。
也没有让刘波继续拆。
「封存半字。」
刘波一愣。
「现在不查?」
林萧摇头。
「备注。」
「未定罪。」
「未定名。」
「未定人。」
刘波马上照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