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见过似的。”
不仅是芬格尔,楚子航和源稚生等人的眼底也闪过一丝惊疑。
这张脸虽然年轻了许多少了那份行将就木的沧桑,但内里的孤高气质却是一模一样。
路明非甩了甩微微发麻的手腕。
“我之前还纳闷,两千年后的前辈,怎么张口闭口就是现在的晚辈不懂规矩、没大没小。”
“现在看来,君房先生原来自己年轻的时候就手脚不干净,背后偷袭照面下死手,千年后倒还反过来说是晚辈的不是了。”
此言一出。
那中年方士脸上的从容瞬间僵住了。
“君房”这个表字,在此时的高天原,除了来时陛下让我好生看管的城中里的那位,几乎没人敢当面直呼。
更何况,这少年不仅一口叫破了他的身份,话里话外好像还和他是故人,甚至还用着他的【奇卦】接下一掌。
“千年后……晚辈?”
年轻的徐福怔了怔。
随后不仅未见动怒,眼底反而露出一抹异彩。
他单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轻笑出声。
“哦?”
“那倒是有趣了。”
“听首雷言,城中来了几位贵客。在下本还不以为意。”
徐福看着路明非,语气几分闲散。
“如今看来,确实是稀客。”
他抬起手,指了指城外那片青翠连绵的山峦方向。
“在下于城外的山野间,开辟了几分薄田,平日里种种菜,煮煮茶。”
“诸位若是不嫌弃乡野鄙陋。”
“可愿去在下的草庐,做客饮茶?”
此言一出。
众人将目光投向了路明非,等着他的决断。
路明客气地冲着徐福点了点头。
“能得先生邀请,很荣幸。”
“但是……”
少年摊了摊手,露出一副很是遗憾的表情。
“我们初来乍到,这城里城外还有很多风土人情没逛完,事情也挺多。”
“所以,去先生那里做客的事……”
“可能需要排期。”
“……”
徐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排……期?”
他显然对这个充满了现代企业管理色彩的词汇感到十分陌生。
但结合前后语境,
他还是听懂了这少年的潜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