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怒极反笑,声音如雷霆般在山坡上炸响。
“尔等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此狺狺狂吠!”
他踏前一步,大秦锐士的铁血杀气轰然爆发。
“莫说就凭你们这几个土鸡瓦狗。徐先生只需一人,便足以将尔等尽数镇灭!”
将军眼神轻蔑,如同看着一群下水道里的老鼠。
“便是你们家那位高高在上的尊上,见了我家先生,亦要礼遇三分。”
“尔等血统驳杂、行径可唾的蛮夷之辈,也敢跑到这里来威胁先生?!”
这番话毫不留情,字字诛心。
不仅骂了他们,甚至连那所谓的尊上所赐下的那引以为傲的血统,都被贬得一文不值。
山坡上。
芬格尔听着下方传来的怒喝,忍不住咋舌。
“啧啧,这两千年前的秦军脾气够暴躁的啊。指着人家本地黑帮老大的鼻子骂,一点面子都不给。”
路明非则只是静静地看着下方众人,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却见伊邪那岐并未动怒,只是眼底闪过几分森然之色,脸上神色和善恭顺,郑重地拱了拱手。
“是将领言重了。是在下唐突,出言不逊。”
伊邪那岐低着头,态度谦卑,
“既然徐先生今日不便见客,那我等便不再叨扰。改日,再来拜访先生。”
说罢。
他干脆利落地转过身。
双手背负在身后,看架势,竟是真的准备带着手下原路折返。
看着他们转身离去。
草屋门前。
那大秦将军和手下的几名军士对视了一眼,握着青铜剑柄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微微松了松。
紧绷的神经,也随之一缓。
然而。
就在他们吐出这口气的瞬间。
背对着草屋、正向外走的伊邪那岐。
那负在背后的双手,猛地收紧,攥成双拳!
杀机,骤然爆发!
“轰——!!!”
没有任何预兆。
跟在伊邪那岐身后的两名披甲武士,犹如两头发狂的凶兽,瞬间暴起发难!
狂暴的元素乱流在草屋前轰然引爆。
【言灵&183;鬼胜】!
左侧的武士浑身肌肉犹如吹气球般诡异膨胀,青黑色的龙鳞瞬间覆盖全身。
他犹如一辆重型战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