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他身后的众人。
“……?”
什么八千米海底?什么老的时候?
路明非也没打算跟他打什么哑谜。既然对方刚才主动解围,又邀他们进屋,那自然是摊开来说最高效。
“徐先生,不瞒你说,我们其实是从两千多年后来的人。”
路明非直截了当地开了口。
“至于现在我们身处的这个高天原,究竟是真的回到了两千年前的大秦岁月,还是被某种伟力截取下来、困在时间夹缝里的一隅残影……老实说,我也摸不准。”
此言一出。
茅草屋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泥炉里的沸水发出“咕噜咕噜”的轻响,顶着壶盖溢出丝丝白气。
楚子航握着村雨站在一旁,源稚生和杨楼也凝神戒备,生怕这位两千年前的古人听完这番荒谬的言论后直接拔剑赶人。
然而,徐福并没有动怒。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泥炉旁,深邃的眼眸里闪过无数推演的流光。
片刻后。
徐福将手中的茶壶放下,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原来如此。”
他神色平静,衣袖微拂,在路明非对面的矮榻上坐了下来。
“你们想知道什么,都问吧。”
这回轮到路明非愣住了。
他挑了挑眉,眼神有些古怪地看着对方:
“先生就这么信了?不再怀疑一下我们是别有用心、妖言惑众?”
听到这句反问,徐福不由得轻笑了一声。
他摇了摇头,目光清亮地落在路明非的身上。
“你的‘奇卦’,还有你体内运转的那股气。”
徐福缓缓开口,语气笃定:
“那种源流与脉络,确确实实是我徐君房独创的根基,这世上再无第二人知晓,做不得假。”
说到这里,徐福的眼底闪过一丝由衷的惊叹与感慨。
“而你体内那股气的运用技巧,却比现在的我,要精妙、高明出千百倍不止。”
徐福端起茶盏,吹了吹热气,从容反问:
“一门远胜于我本人的自家绝学,加上你们这群言行举止绝非此间之人的怪客。”
“你说,我如何能不信?”
路明非听完,不禁恍然大悟露出笑意。
后方的芬格尔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千古方士,这接受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