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强,也不敢得罪寺庙,就只是小心谨慎的维持现状。
曹倬一来,又是整顿吏治、肃清贪官,现在又把高宗时期就有的宗教问题给整治了,自然是大快人心。
「倒是我有些多心了,还以为河北百姓不会念我的情。如今看来,我这些事情也都算没有白做。」曹倬叹了叹气,笑道。
「宣徽使确实多心了,宣徽使做的事情利国利民,河北百姓怎么会不念宣徽使的情呢?」大乔仿佛生怕曹倬陷入自我怀疑,连忙上前说道。
曹倬伸出手,拉着大乔的柔荑,叹了叹气:「听阿梵说了这么多,我心情好多了。」
小乔在旁边都震惊了,就这么拉上手了?
曹倬要是知道小乔怎么想的,恐怕会笑出声。
拉手算什么,之前连嘴子都吃上了。
「阿兄!」
赵徽柔此时从大雄宝殿中出来,身后跟着几个侍女:「是乔家的二位娘子啊!」
「郡主!」
大乔连忙抽出手,与小乔一起对赵徽柔施礼。
赵徽柔笑着上前,拉着大乔的手说道:「阿梵姐姐不必多礼,叫我福金就好了。反正你我,早晚也该以姐妹相称。」
这话都不能叫暗示了,这就是贴着曹倬的脸在明说,我家夫君好色,早晚纳了你。
不过曹倬是何等皮厚,听到赵徽柔这番话,丝毫没有尴尬的神情。
法华寺外的街道上
「潘楼今日开新酒了,都去尝尝啊!」
「潘楼今日开新酒了,都去尝尝啊!」
潘楼,原本是汴京的酒楼,由柴家子弟柴安开的。
柴家虽然在权贵眼中地位尴尬,但到底是与国同休的待遇,其势力自然是有的。
家族子弟除了不能科举制外,各行各业都能有所助力。
之所以柴家人不能科举,曹倬认为主要原因可能是郭荣对他那生物爹柴守礼的怨气。
毕竟在郭荣心中,他的父亲一直都是郭威。
身为柴家人,柴安自然是也有些手段的,知道哪个地方是经商的好环境。
所以,在去年就把酒楼开到了真定府。
毕竟放眼天下,曹倬之下的河北西路,算是对商人最友好的了。
在汴京,官府要逼着你借贷啊,收的税还贼多。
在河北西路,虽然三成税也不算低了,但是收了这三成税之后,官府就不再收其他税了。
所以权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