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把许清欢的目光全部钉在北面。”
阿史那骨都的手指在舆图上划出一道弧线,从西路直插镇北关后方。
“镇北关是块难啃的硬骨头,铁兰山在那经营五年,新修的城墙刀枪不入。”
“本王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硬磕中路。”
“许清欢如今定然将全部精锐都填在中路的城防上。”
“她越是看重中路,便越无力抽身顾及西路。待西路府城门大开,本王亲率五万王帐军绕后夹击。”
“镇北关便是一座进退无路的死牢。”
谋士抚须,补上了最后一把火。
“大王此计甚妙。算算时日,大乾的驿骑应已将西路府告急的军报送进京城了。”
谋士指向南边的大乾京畿方位。
“大王明鉴!许家在京城早已得罪了满朝的世家大族。”
“边防大震的消息一旦传开,大乾那帮尸位素餐的文官,定会为了推卸罪责,在朝堂上互相攻讦。只要咱们在边境撕开一道血口子,京城里那些恨不得许家满门抄斩的世家,便会化作最恶毒的刀。”
谋士的语气里透出深谋远虑的阴狠。
“届时,许清欢就算在前线呕心沥血,也得分心应付朝堂里射来的暗箭。这内忧外患的必死棋局,她拿什么来翻盘?”
阿史那骨都瞥眼看着这位大乾而来的谋士,露出一抹极具深意笑,有些玩味地说道:
“你家主子可是耐不住性子了?”
他紧接着摇了摇头,自顾自地说:
“还是你们大乾喜欢内斗啊!“
“不过,也不能说得如此轻巧。“
“毕竟你家主子的身份也确实特殊啊。特殊到,我都要谋上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