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回到房间后,陈卫民感觉自己很失败。
文华小心翼翼的给陈卫民端来茶水。
“姐姐说,段姐和我们不是一条心,所以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以后我们就不管她了,而且姐姐让我把她和明欣移除了陈氏家族基金。”
“嗯,你们做的对。”
文华终于松了口气。
“其实你同意孩子姓段,给段家传达了一个错误信息,以为你给的所有,都是给段家的补偿,他们根本就没想明白,这一切都是因为明欣,不是因为段家。”
“算了,就这样吧。”
文华趴在陈卫民身上,撒娇道:“你就别生气了嘛……”
活动了半夜,陈卫民很不想起床,但是又不得不起。
此后的四五天时间,泰铢逐渐升值,到了7月底,泰铢即将突破三十比一。
而马来西亚和新加坡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两个国家的货币被国际游资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陈卫民提前在以上几个国家的布局,也取得了不错的战绩。
新加坡、马拉西亚和菲律宾几个大的粮食经销商被淘大食品收购了。
马拉西亚和菲律宾最大的商业银行,也成了复盛银行的分行。
甚至西伯利亚矿业集团还收购了菲律宾国家电力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让陈卫民大呼过瘾。
各种数据已经证明,国际游资已经开始从新加坡、马来西亚、菲律宾等国家撤退。
只有泰国,因为有陈卫民的坐镇,国际游资一直没法全身而退。
国际游资不可能让陈卫民这么轻松就完成对他们的收割。
1997年8月1日,外汇市场疯了。
“泰国央行,现汇……”,操盘手的嘴唇都在哆嗦了,“现汇一亿标准手,三十八点五。”
陈卫民一口仙气差点没上来。
我正在与国际游资对轰,泰国央行给敌人送炮弹?而且是一亿标准手?现汇?十万亿泰铢?两千六百亿美元?
有人敢接这十万亿泰铢,泰国央行有这么多现金吗?
“老板,是不是挂错了?”
“文华,联系阿提特。”
“好的,老板。”
正在办公室紧盯外汇市场的阿提特也是一脸懵。
搞什么?央行自己给自己挖坑?
而且,当初制定计划的时候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不准泰国央行下场,而是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