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铭的身体在金光照耀下微微发光。
他的皮肤在发光,他的骨骼在发光,他的道果在发光。
所有的光都是“金”的。
没有赤,没有暗,没有灰。
就是“金”。
他推门。
这一次,门扉动了。
门扉像一层被掀起的帘幕,从中间裂开,向两侧卷起。
卷起的过程中,门扉上的那些符文在闪烁。
就像一盏灯,你关掉它时,它会闪烁一下,然后熄灭。
门后是这样的景象。
一片金色的光海。
没有天空,没有大地,没有边界。
只有光。
金色的、纯净的、像被阳光填满的空间。
光海中有一条路,路的尽头是一个模糊的身影。
那个身影在等他。
楚铭迈步,跨过门槛。
身后,那扇门在他的背后缓缓关闭。
门从实体变成虚影,从虚影变成透明,从透明变成不存在。
光海在楚铭的面前展开。
那条路在他脚下延伸。
路的材质是光。
金色的光,像被凝固的阳光,像被熔化的黄金。
他在路上走,每一步都踩得很稳,每一步都踏得很实。
前方,那个模糊的身影越来越清晰。
楚铭看到了那个人的轮廓。
高大的身形,赤金色的道袍,深灰色的眼睛。
天衡道君。
不,不是天衡道君。
是天衡道君留下的“印记”。
就像你在一张纸上写字,字是墨写的,纸是承载墨的。
墨不是纸,纸不是墨。
但你看纸时,你看到了墨写的字。
那道身影是“墨”,光海是“纸”。
楚铭站在那道身影前。
天衡道君的印记看着他,深灰色的眼睛中,没有情绪,没有意志,没有“生命”。
它只是一段被刻在光海中的记录。
就像一段被刻在石碑上的文字,文字不会说话,但文字在“说”。
楚铭开口。
声音不大,但在金色的光海中,每一个字都格外清晰:“我来了。”
那道印记看着他,没有回应。
但光海在“震动”。
你的耳朵在“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