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那二十年她被人放在了【摇篮】之中。
如今想来,救下夏倾月之人,大概也就是这所谓的三灾之首了吧?
可
云澈眸光狠狠一动:祂目的何在?
云澈眼底骤然掀起惊涛,指尖不自觉攥紧。他绝不相信,嗜杀逐利、不惜覆灭神魔纪元的浊恶,会无端生出善念出手救人。
当年倾覆神魔盛世、榨取神界本源,是为借世界之力滋养自身、突破境界;那救下夏倾月,祂又在图谋什么?
一念及此,云澈周身寒气愈发凛冽,视线遥遥望向雾海深处、原始死渊盘踞之地,喉间溢出一缕幽冷低喃:“你最好,没在她身上动过半分手脚。”
回到神界之后,必须为倾月细致检查一番。
云澈在内心打定主意。
除此以外,【浊恶】这心腹大患,也必须尽早处置。
最低限度,也要将其永久禁锢在深渊之世,永世不得踏出一步,再无机会祸乱诸天。
要如何做到呢
还有一件事——始祖神
另一侧,盘枭蝶埋在末苏肩头,泪水无声滚落,却扬着温柔到极致的笑,死死不愿松开怀中之人:“没关系,末苏哥哥,什么都没关系。只要你还活着,只要我能这般真切贴着你,感受你的心跳,其余所有前尘过往,我全都不在乎。”
末苏怔怔望着怀中女子,心底莫名涌上一股窒息般的酸涩心疼,说不清缘由,只单单见她落泪,神魂便跟着抽痛。
他清晰窥见她清丽绝俗的容颜,胸腔里的心跳不受控制地骤然加速,紊乱滚烫。
“姑、姑娘……”末苏喉结滚动,窘迫地错开视线,耳根泛起薄红,“你……认得我?”
盘枭蝶抬手,轻轻握住他微凉的手掌,贴在自己淌满热泪的脸颊,温热泪珠一滴滴砸落在二人交叠的手背上,眼底笑意明媚:“我是你的妻子,生生世世,永远都是你的妻子,永远都不会改变。”
“从今日起,连死亡都无法将我们分开。”
“妻子?”末苏喃喃重复,脑中一片空白,“可我……半点都记不起你。”
“无妨。”盘枭蝶抬眸望进他茫然的眼底,轻声询问,“现下不必强求回忆,只需遵从本心就好。告诉我,你厌恶我这般靠近、触碰你吗?”
末苏唇瓣微张,几乎没有半分迟疑,轻轻摇头:“不,与你相触之时,我只觉心底安稳松弛,只是心跳快得有些不受控制。”
盘枭蝶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