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兴师问罪:“说,你呵千叶影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呃”云澈顿时面露难色,一阵头大,慌忙解释:“这事说来话长。当年你遭宙虚子暗算,流落外混沌杳无音信,我孤身坠入北神域,深陷魔途,心中只剩滔天恨意。彼时千叶影儿被千叶梵天废掉大半修为,走投无路,恰好是我复仇的最佳工具!”
“也是个不错的玩物吧?”茉莉沉声道。
云澈连忙赔笑,伸手想去牵她的手:“只能用来泄愤,毕竟她曾经可是对我种过求死咒印,如何能和我的茉莉相提并论。”
茉莉小脸儿微窘,毕竟她可并不是什么玩物,与云澈之间也是清白到不能再清白。
最多最多,也就是彼此看光过身子。
“大色魔!”她又骂了一遍。
短暂羞恼过后,她重新敛去心绪,面色再度冷沉下来:“既然她只是复仇工具,如今神界大仇皆已了结,留着她,也再无用处。”
“哎哎哎,话可不能这么说!”云澈急忙阻拦,顺势攥住她微凉的小手,耐着性子循循劝解,“茉莉啊,关于这一点,我真得跟你好好说道说道——你看啊,千叶影儿一生厌憎男子,让她留在我身侧,受尽羁绊束缚,远比一刀杀了她更让她屈辱万倍!遍寻世间,也断然找不到比这更适合她的责罚!”
“哦?”茉莉眯眸,道:“我听彩脂说,她已是你的妻子之一?还被你封了帝妃?”
“另外,她还担忧你的安危,自坠深渊。”
“如此看来,她虽厌男,却似乎并不厌你,甚至可以说,她和那些白痴女人一样,都对你沦陷。”
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沦为你的玩物,对如今的她而言,究竟是惩罚,还是她求之不得的奖赏呢?”
云澈讪讪道:“哪有那么夸张。”
茉莉眼底寒光一闪,作势便要挣脱他的手:“既然如此,那我现在便去斩了她,一了百了。”
“别别别!万万不可!”云澈慌忙收紧手臂,死死拉住她,急声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