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寿啊!第六境高手就扔外面晾着!」
李振义抱着猫跑出残影。
……
约莫半个时辰后。
一艘云舟飘出雪云宗的护山大阵,绕了半圈接上了门外的白衣圣僧,朝长安城方向疾驰。
李振义与猫单独外出,苗小禾受限于仙道禁令只能在门内修行。
又有希诺一同引路,倒也不会有什么偏差。
「大师,抱歉,不知你已来了三四日。」
李振义苦笑:
「我此前正在闭关,门内长老也没喊我。」
玄奘大师含笑摇头,拿出一只葫芦,倒出些许清水,递给了李振义一杯。
「贫僧在沙漠中寻到的灵泉,润喉生津。」
「大师寻不到西进之路吗?」
「唉。」
玄奘大师叹道:
「贫僧从龟兹国、高昌国一路向西北,进入了一片沙漠之中,那沙漠似有大阵。
「无论贫僧是用脚步丈量,亦或是用佛法遁空,都会在进入沙漠的第三十一日,回到沙漠的东侧。
「我准备稍后从吐蕃诸部落那边翻山过去。
「刚想有所行动,就得了你的传信,贫僧心底恰好有些烦闷,也就来与你牢骚两句。」
「大师肯护我东行,感激不尽。」
「小事罢了,贫僧也不愿见生灵涂炭、大唐动荡。天子还是秦王时,贫僧落脚之寺庙就曾得其恩德,免遭刀剑加身之苦。」
玄奘瞧着猫脖子上挂着的『铃铛』,以及铃铛上的舍利子,笑道:
「你倒是对你这灵宠极好。」
「您不怪罪就可。」
「何来怪罪之说?」
「那就好。」
李振义品着灵泉水,心底冒出大概的大唐地图。
这里是一个模仿他老家华夏历史上大唐的大唐,周边说不定并没有天竺国。
但这个消息,他又不敢直接对玄奘言说。
因为玄奘的佛法之力,一部分便是源于一个『信』字。
李振义的世界观崩塌可以快速重塑,顶多就是骂两句这破世道;玄奘大师的世界观如果崩塌,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对了,」玄奘左手轻抚,玄元剑被他托在掌心。
这位大师收敛笑意,表情严肃地道:「此剑还是还与你吧。」
「大师瞧不上?」李振义这也算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