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身上肯定有很多宝物吧?
「天之道,损不足而补有余,你们卦师的弱点肯定不只这一个。」
李振义为苏鑫不断注入灵力,试图唤醒自家师兄。
但苏鑫并无反应,身上、面容、头发上的陶泥也无法用法力直接化解。
李淳风道:「先带苏都尉离开吧,我能解这兵俑之术,他尚未被苍兰子炼制。」
「喵呜!」
阿妙用爪子指着那苍兰子:「主人,宰了他呀!
「这疯子把自己儿子孙子都炼制成兵傀了喵!」
李振义略微思忖,刚想请掌门师姐入内。
一旁的李淳风却主动开口:「最好不要,甚至不要让他受伤,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人已救到了,先退出去吧。」
「哦?为何?」
李振义略微皱眉:「人我都放倒了,还不能直接杀了?这是哪门子道理?」
「具体如何,还请恕我无法详尽的解释,也还好你们用的是滋补迷药。」
李淳风此刻的目光只有真诚:「还请劫主信我,苍兰子杀不得。
「如果非要有一个解释————其为人的一面,已是一只囚笼。
「不然,就凭万物化生教的霸道,以及那些妖物的手段,他们为何会放任苍兰子离开?」
人为囚笼?
李振义立刻懂了。
苍兰子融合的某种力量有古怪。
李振义道:「那我把他掳走如何?苏师兄如今不知出了什么问题,此人若是不付出一点代价,我心如何能安?」
「掳走他也无法安置,」李淳风道,「不如就把他困在此地,我来设置阵势。」
「将仕郎在忌惮什么?」
李振义有些不解:「你刚才中迷药,我可并未趁你之危做什么,你这般处处隐瞒,说得过去吗?」
李淳风犹豫一二,刚想为李振义解释。
那边的苍兰子双眼忽然睁开,但瞳孔一片惨白。
李淳风忽然道:「就算要杀,也不可在此地,这里的阵势与兵俑都会成为他的助力!」
「懂了!」
李振义打了个响指:「早这么说不就完了————看我法宝。」
他甩出那张麻袋,将苍兰子身形直接收入其中。
变故忽生。
那麻袋不断震颤,其上禁制明灭不定,竟似是要立刻炸开一般。
不用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