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要他去宴会上,把龙子灌醉,然后挨个放血?
真这么干,那些老龙非要搜一搜他魂不可。
还是要打仗啊;
打仗好啊,前线吃紧、后方紧吃,他还可以去前线战场搜集各种龙血。
他在推动战争?
谈不上吧。
他不过是想趁机敛财,也是为拯救真实世界的诸多生灵,这边毕竟只是空幻迷梦。
“殿下……”
温柔酥软又怯怯的女声,让李振义再次睁眼。
这小龙不由愣了。
池边,一袭白裙的温婉女子静静站在那。
她的白裙只有腰身上下是绸面质感,往上往下都宛若纱裙一般半透明,光洁且映着点点灯光的香肩,花萼般的性感锁骨衬托着她无暇的天鹅颈,如何不让人遐想非非?
素鸢将长发盘起,横叉了凤尾钗,涂了淡淡的脂粉、染了鲜艳的红唇。
此刻她只是看向一旁,那目光就仿佛能融化了池内小龙的龙鳞。
她像是鼓起勇气,也像是证明,自己有着身为龙女的自负,轻声问:
“用、用我帮您清洗龙鳞吗?”
“好啊。”
李振义并未拒绝,只是将明显有些异动的腹下某部位,藏的更深了些。
她眨眨眼,似乎没想到李振义答应的这么轻易,愣了一阵便挽起了长裙的窄袖,脱下了那双粉白的布靴,光脚进了池边。
裙摆在水面铺开,玉足纤腿被光影弯折。
她取出了一只手帕,小心翼翼地掀开一只鳞片。
这可不是把鳞片摘出来,而是掀起十几度的样子,她的柔黄带着手帕探进去,清洗着龙鳞边缘的角落。最开始,李振义还觉得有些痒痒,但他很快就发出了舒服的叹息声。
“殿下……喜欢吗?”
素鸢小声问着,那双明眸亮晶晶的。
李振义随意回了句:“自是喜欢的,还是第一次有这般印象。”
“侍女们不会这般帮您清洗吗?”素鸢不解地问。
“我倒是很少化出本体,”李振义应了句,龙眼挪动,映着她忙碌的身形。
这一瞬,他甚至有种,做龙也挺不错之感。
素鸢小声说:“我们家中只有父亲母亲和姐妹几条龙,父亲很严厉,我们不能跟其他生灵触碰,母亲就教我们互相帮忙擦拭。”
“江河中修行会很麻烦吗?”
“不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