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气呼啸涌来,那牛头腮帮一鼓,又是喷出一道音浪。
我却是不闪不避,仗着身法,硬生生擦着音浪掠过,一刀直斩。
那马面疾挥钩索,我将贪嗔刀一转。
当当当……
一阵疾响,钩索被斩成一截一截,丁零当啷落在地上。
忽地头顶罡风呼啸,那牛头再次腾空而起,抡起铁棍直砸而下。
这次我却是冒险不避不闪,催动妖气,左手挥起,往上一挡。
铁棍砸中臂上金环,发出当的一声响,霎时间妖气涌起,身形纹丝不动,硬生生挡下了那凌空一击。
挡下这一击,我心里就大致有了个数,这体内的妖气比想象得还要来得强横。
在那电光石火之间,那牛头双手握棍,就在我头顶斜上方,一棍砸下,甚至能看清他面上的毛发,还有猛缩的瞳孔。
手中贪嗔刀向上一撂,咔的一声,那铁棍顿时被斩成两截,那牛头铁棍一断,身子就从半空疾坠而下,慌忙张嘴又是发出一声吼。
我身形向后退出,挥刀横掠,那马面手中钩索被斩得只剩了小半截,急忙口喷黑气。
寒光一闪,贪嗔刀被我掷出,旋转着破开黑气,将那马面的一条手臂给卸了下来。
抢身掠出,抓住贪嗔刀,只听一声怒吼,那牛头挥舞两截断掉的铁棍,再度鼓起腮帮。
我身形一瞬,向前欺近,不等那一声吼出,一刀横斩,将那两截铁棍斩成四截,连带着卸下了一条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