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场戏和沈奇没关系。
但是他也被安排进去凑人头了。
没办法,需要的人手太多。
工作人员都上去了也凑不够数。
为了不穿帮,沈奇戴上了假发和墨镜,活像个玩摇滚的落魄艺术家。
那副墨镜还是吴荆“杀”他的时候给他戴的,剧组当纪念品送他了。
随着王宝把酒瓶子“哐当”摔在地上,沈奇这群小弟也跟着砸。
清一色百威瓶子。
也不知品牌方看到这一幕,心里是什么滋味。
三位主演隐隐对峙,现场火花四溅,正邪大战正式拉开序幕。
“杀青!”
“杀青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现场立刻闹腾了一片。
甚至还有惨叫声。
因为地上有酒瓶碎渣,要是不小心踩到了,那酸爽可想而知。
从2月16号开机,到4月4号拍完这最后一场戏,沈奇也在这边待了一个多月了。
驾照到手后,他立刻收拾行李——
回首都!
四月份的首都气温挺舒服,就是漫天飞絮飘得让人难受。
那么近那么美,杨树毛子吃一嘴。
当然,这是黄启道的文学水平。
魏建国淫的是:
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
但其实他有些无病呻吟。
那首《青玉案》是词人退隐苏州横塘时候写的,明明写的是南方景象。
南方四月草长莺飞,北方这会儿好多树还光秃秃呢。
沈奇先回出租屋看了父亲。
复健的情况非常不错,现在已经能走能蹲。
也不用再住院,偶尔去医院检查检查就行。
最多再过两个月,除了不能干重活,其他的和正常人也没什么区别了。
跑跳自如,甚至连抱孙子都没问题。
前前后后花了十一万多。
外加后续持续半年的药物,总花费不超过十二万。
这个钱花得值!
看完父亲,沈奇跟着黄启道去了新租的办公场所。
魏建国也屁颠屁颠跟着来玩。
他们今天一起去机场接的沈奇,等会还要一起去吃饭。
黄启道租的是装修好的房子,装修比较简单,不过该有的都有,还拉了网,装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