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帮你说话,北电文学系的曹保平。”
黄启道示意沈奇看这篇报道。
“曹老师是个好人啊!”
沈奇不由得感慨,他是真没白送鸡给曹保平。
曹保平撰写了文章,他认为这人世间的知识太多,属于“常识”的知识,体量也非常庞大,几乎没有人能保证自己不会踩中“雷区”。
诗词允许夸张、变形,利用各种复杂、前卫的修辞手法,营造一种朦胧的美。
比如李商隐写《锦瑟》,说“沧海月明珠有泪”,这里的“珠有泪”可理解成鲛人的眼泪。
但是“蓝田日暖玉生烟”里面的“玉”,为什么能生烟呢?这个根本无法解释。只是因为它唯美,仍然得以流传下来。
曹保平在文章中说,对于一个二十岁出头的体育生来说,沈奇的文学功底已经超出了大部分人的范畴。
而他在音乐和文字方面的尝试,也很值得鼓励。
马未都很快在博客中回应。
坦言自己此前对沈奇的批评是“率性而为”,并表示“从未有过这样内容的流行歌曲,将传统文化淋漓尽致地推至前台”。
“马爷这么快认怂,并不是因为曹保平,他可没把曹保平放在眼里,你看看日期,他滑跪的时间就是《中国青年报》报道的第二天。”
黄启道指着画圈的日期。
马未都虽然不怕《中青报》,但是既然舆论往这个方向发展了,他要是揪着不放,就不是治学严谨,而是欺负弱小。
他比沈奇大三十一岁,两轮多,有倚老卖老之嫌。
他出版过《马说陶瓷》这样的专著,在北京大学、中国人民大学等院校开设文物课程。
沈奇毕业于北体体育教育专业。
地位相差太大,又有倚强凌弱之嫌。
欺凌弱小,君子不为。
马未都不是什么君子,但毕竟是干文化事业的。
所以很干脆地出来说了软话。
“啧啧,我还是喜欢马爷桀骜不驯的样子。”
沈奇没有太多的欣喜和骄傲。
马未都喷他的时候,他根本就没上网。
只要没看见,那就等同没有受到伤害。
后续的打脸也是基于《青花瓷》。
别人不知道,沈奇难道不清楚这首歌是怎么来的吗?
和他能有多大关系。
他可以厚着脸皮拿这些东西去获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