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却不受影响。
她妈本来就有钱,爸爸会给抚养费,外婆舅舅也会资助。
现在自己又成了赚钱小能手。
“让我来告诉你什么叫穷吧……”
沈奇太知道穷字怎么写了。
让他演霸道总裁,他可能不知道怎么演,但是穷人,完全不需要演,从小就穷,一直穷,现在也很穷。
沈奇给刘艺菲讲一讲,他最穷的时候有多穷。
很小的时候,那年家里刚翻盖了摇摇欲坠的老房子,学校要收三十块钱学费。
为了盖房子已经借了不少钱,实在不好借了。
于是妈妈就牵着沈奇去借钱。
带着孩子会看起来很可怜。
这家借点,那家借点,最后总算是凑齐了。
有零有整,零钱占了大多数。
到了学校给老师。
沈奇以为终于不用经历被老师当堂催收的窘迫了。
结果老师嫌弃的来了一句,怎么都是零钱,下次再弄这么多零钱,站外头听课去。
声音很大,整个教室的学生都能听见。
那一刻的窘迫……
“那老师真坏,不配当老师!”
刘艺菲听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也只是个打工的,收不上来学费,校长会骂她,都是零钱容易数错,算错账了就得她来填,农村老师的工资并不高……”
沈奇很体贴地给那位老师找了很多理由。
“那也不能肆无忌惮地伤害你,你还那么小,你该去告诉校长。”
刘艺菲比自己遭遇了这样的事情还要气愤和伤心。
“后来,那位老师遇到了两个不小心掉进湖里的孩子,她救上来一个,再去救第二个的时候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又不小心被孩子抱住,等到喊来人,她和那个孩子都淹死了。”
那件事对沈奇的影响非常大。
原来,很多人拼命计较的得失,耿耿于怀的伤害,在死亡面前都轻若尘埃。
刘艺菲呆呆地看着沈奇。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甚至因为对那位老师的愤恨而感到愧疚。
“哈哈,编了一个比较有冲击力的结局,别忘了我是个编剧,”沈奇转移开话题,“你理解到那种窘迫了吗,其实不需要太强烈,泱泱没有那么脆弱。”
“唉,我现在有点难过。”
刘艺菲一脸的生无可恋,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