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戏,主要就是高成和成才。
也算是沈奇的一场高光戏。
高成表示,他营里有几个枪法还过得去的家伙,希望能够来个即兴表演。
沈奇需要演出成才的小心翼翼、愧疚、窘迫。
毕竟,他知道自己在高成眼里就是一个逃兵,是钢七连有史以来的五千个兵里唯一主动跳槽的人。
而此时,他已经被磨平了棱角。
“好,过!不错嘛,车马劳顿一场,一点都没影响你。”
康洪雷非常满意。
瞅瞅,其他人都该过来瞅瞅,看看什么叫演技派。
“也有一定的影响。”
沈奇不好意思地笑笑,他现在已经习惯了在魔法书里刷副本。
而长久的刷副本,让他获得了一种能力。
就是在飞机上闭目休息的时候,会想象着是在片场拍戏,他就是草原五班的成才。
高成会怎么和他说话,甘小宁和马小帅会怎么无视他,而他又是如何被这种态度折磨。
关键是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人只有清醒过来之后,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有多愚蠢。
这样一点点的分析,一遍遍的模拟,才有了康洪雷口中的“没受影响”。
“听说你在京城军区特种大队训练了三十八天,能自己来吗?”
“枪替”战士检查了一番武器,询问沈奇。
这部电视剧得到了很多军事单位的支持,而眼前这位就来自成都军区某特种大队。
高成所谓“即兴表演”就是往天上丢瓶子射击。
成才枪枪命中,成了名副其实的枪王。
“那肯定不行,我打固定靶都做不到枪枪命中,怎么可能打酒瓶子。”
沈奇毫不犹豫地摇头。
枪法是子弹喂出来的,就算他死皮赖脸的在特种大队打了一个月,打得班长张刚苦口婆心劝说他要劳逸结合,也抵不过人家专业训练多年。
袁朗折服拓永刚,就是固定靶枪枪命中。
射击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不存在我上我也行。
“行,那还是我来吧!”
那战士笑笑,老老实实的准备做他的枪替去了。
成才和其他几位枪王开枪。
酒瓶子在天空碎裂,是分开拍摄再剪辑的。
而沈奇这边则是和高成对上了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