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定了。你走一趟游离派,我去联络守墓派。剩下的人”
他看向蛇纹、血喉、骨刺三位首领:
“准备该准备的东西。把族里能打的都点出来,老弱妇孺……找个地方藏起来。”
“行。”
蛇纹部首领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
“那就干。”
他抬起手,掌心的伤口还在渗血,但他浑不在意,五指张开,悬在半空。
血喉部首领第一个把手搭了上去,然后是骨刺部,然后是疫爪部。
最后,噬根部首领的手,重重地盖在最上方。
五只伤痕累累的手掌叠在一起,掌心传来的温度滚烫得像要烧起来。
“要么一起活”
噬根部首领的声音在甬道中回荡,低沉而坚定:
“要么一起死。”
月光透过甬道的裂缝洒落,将五道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那些影子投在斑驳的石壁上,重叠在一起,像一棵被砍断了树干、却仍然死死抓着泥土不放的老树根系
扭曲、丑陋、伤痕累累。
但没有一个人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