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朋友,没有信徒,没有牵挂。
只有一条路由尸骨铺就、鲜血浇灌的路。
而现在,恶怖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锁住了角斗场中的三个人
谭虎。
谭行。
韦正。
不是仇恨。
不是威胁。
更不是什么大义或阴谋。
那些东西,太脏,太弱,太不配。
纯粹只是因为
在那几个人类身上,祂看到了同类的特质。
那种刻进骨头里、烧在灵魂中的战意。
所以祂愿意等。
等他们变强。
等他们站到足够高的地方。
然后
杀了他们。
或者,被他们杀死。
颅献颅座,血祭血神。
除此之外,别无他求。
第四层看台上,那六尊邪神齐齐噤声。
他们和恶怖同为侍神,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个疯子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他真的会把他们全都杀了。
一个不留。
擂台上,兄弟二人谁也没理会第一序列中那些突然“抽风”的虚影。
管祂们是谁。
管祂们在吵什么。
跟他们有半毛钱关系?
谭虎的眼里,只有大哥的刀。
谭行的眼里,只有一个念头得好好教训教训这熊孩子,让他这个小老弟知道老谭家现在是谁最大!
至于那七尊邪神?
爱吵吵,爱打打。
跟他们,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大哥!”
谭虎目光灼灼地盯着谭行,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亢奋:
“拿出你的全部实力!我不是以前的我了我现在……很强!”
话音未落,谭虎身上的罡气甲胄陡然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身后那尊散发着无尽火焰的熔炉虚影越来越凝实,越来越厚重,最终将谭虎整个人笼罩其中。
整座角斗场的气温骤然攀升。
骨粉在热浪中卷起又焚尽,空气都开始扭曲。
“武骨神通永恒锻炉!”
谭虎一声低吼。
那尊锻炉虚影在这一刻仿佛化作了真正的实体,炉内熊熊燃烧的火焰猛地窜起,将角斗场中弥漫的无尽血光尽数吸入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