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的嘴角就在抽搐。
抽搐到现在,已经快抽筋了。
此刻,他缓缓转过头,神色复杂地看向一脸崇拜的谭虎。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无奈,有欲言又止,还有一种“这孩子是不是没开智”的深深担忧。
他真的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以后谭虎上了长城,战场上尸山血海、杀声震天,气氛紧张到极点。
然后谭虎,当着两军对垒的万千战士,突然来上一场……尬舞。
韦正闭了闭眼,脑海里已经浮现出那个恐怖的场景:
友军士气下降三成,敌军集体愣神三秒,指挥官当场血压拉满。
而夜魔一族那边,可能会以为人族在施展战斗神秘习俗说不定真就跟着跳起来了。
两军阵前,两族共舞。
这他妈……不是扯淡吗?
韦正深吸一口气,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简直就是把人族联邦的脸,丢到了异域。
丢大发了。
不过话说回来
要是谭行知道自家老弟这番“深刻领悟”,肯定会翻个白眼,然后理直气壮地告诉自家老弟:
扯什么淡?
他之所以来了这么一手,根本不是什么战术激怒,也不是什么心理博弈。
原因只有一个,简单到令人发指
他是发自内心地觉得:
自己的舞,全世界最好看。
没有之一。
谁不服?站出来。
跳一段比比?
谭行就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干的。
他要舞道称王,武道称尊。
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一边扭着腰胯把对手搞破防,一边挥着血浮屠把人砍翻在地。
这就是他的道。
就是这么自信。
擂台上,看着已经被气到炸毛的卡兹克,谭行心里爽到了极点。
那股舒坦劲儿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连头发丝都在跟着欢呼。他终于忍不住,仰天吼了出来:
“舞道称尊,武道称王!”
“两界上下,唯我无双!”
声浪滚滚,在血神角斗场上空炸开,震得骨粉都抖了三抖,连十二根战争铜柱上的铭文都跟着颤了一颤仿佛连这些上古遗物都在替夜魔一族感到丢人。
血色角斗场中央,谭行左臂张开如鹰翼,右手血浮屠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