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抽搐了一下,感慨了一局:
“不得不说,这吊毛他是真勇啊!是真不怕死啊……”
四人几乎是本能地刹住脚步,对视一眼,都从各自眼中看到了同一个意思
干!干他姥姥的!
没有废话。
没有犹豫。
同时转身,朝着谭行的方向疾驰而去。
都是过命的兄弟,要死一起死,要埋一起埋。
然而,还没等他们跨出两步
一股恐怖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气势,从谭行身上轰然爆发。
那股气势如同无形的巨浪,从远处席卷而来,扫过四人的身体,让他们的脚步猛地一顿。
四人齐刷刷抬头,瞳孔齐齐放大。
因为他们看到了
半空中,那道疾冲而去的血色身影,身躯猛然变换。
不是变形,不是膨胀。
是升华。
谭行的身体在血光中扭曲、拉长、凝实,如同一块被千锤百炼的钢铁,在锻造中褪去杂质,露出最纯粹的锋芒。
他
幻化成了一柄刀。
一柄血色巨刃。
刀身长达数丈,通体暗红,表面流转着妖异的血光,刀锋处隐隐有血焰跳动。
整柄刀悬浮在半空中,刀尖直指前方六尊伪神,散发着令人灵魂颤栗的恐怖气息。
那股气势,霸道、凌厉、不可一世。
仿佛要将天地都劈成两半。
苏轮的脚步像被钉在了地上,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半晌,他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都变了调:
“卧……槽……天人法相!?”
这四个字一出口,苏轮脸上的表情从“视死如归”瞬间切换成了“打扰了告辞”。
他猛地转身,一把拽住还在发愣的辛羿,朝着远处狂奔而去,速度快得脚底都冒出了烟,嘴里还不忘喊一嗓子:
“兄弟们!风紧,扯呼!!”
完颜拈花和龚尊的动作比他更快一个收刀,一个松拳,转身就跑,默契得像是排练了千百遍。
完颜拈花边跑边骂:“刚才当我没说,他爱死哪死哪!”
龚尊闷声补了一句:“真纯纯吊毛,难怪他妈活的神憎鬼厌!野狗!”
辛羿被拽得踉跄了一下,回过神来